— 我又没有很想你

1月17日。永遠不變的夜晚航班把我送回了C城。在接機口不管多晚都會耐心等我的男人永遠都是那一個。這是我在S城和C城之間往返的第五個年頭，這樣的日子不知道以後還會不會有，也不知道S城會不會變成其他的城市。

但是接機的人這世應該都不會改變吧。

昨日下午和李小姐相約看電影，去了新開的戲院，選了《福爾摩斯2》，晚了7分鐘入場，剛好看到艾琳小姐倒地而死。和李小姐是自小學便認識的朋友，因為家住得進，以前中午放學總是一起走路回家，這段走路的時光培養了我們年少時的友誼，但是卻因為接近十年的毫無聯繫而疏離了。可能大部分原因在我，因為我總是不喜歡跟人保持聯繫。一條繩子兩頭系，我總是被另外一頭扯動才被動給予些許反應。

李小姐身上散發著我熟悉的親密感，但是我卻感覺自己無法跟她接近。因為這些年經歷了太多事把我和她隔開來了，我想，我只能找個安靜的地方，跟她全盤托出我的故事，才能再一次跟她變得親密吧。

晚飯抑或更準確的說是宵夜，與N君選擇了火鍋。然後我們花了40分鐘的時間從吃飯的地方走回我家。這樣冬天深夜的與異性單獨散步我還是第一次。

回家之前剛剛結束了一個小旅行。再一次去了曼谷以及第一次去了新加坡。泰國是個讓我發自內心喜愛的國家，雖然髒亂差但是便宜而美好的東西也不乏。而新加坡卻沒那麼愛。雖然我把我人生第一次的青年旅舍之夜留給了新加坡的little red pot，雖然我還蠻想去環球影城，雖然國家博物館的展覽和服務非常好，雖然夜間動物園對我來說是個非常新鮮的地方，雖然真的很想以後有機會去住金沙酒店，雖然到臨走我都沒吃到的童子雞依然讓我戀戀不忘。

旅行裡最開心的時刻不是在新加坡的摩天輪轉到最高處的時候，而是某一刻我打開微博看到L君私信給我留言的時候。

然而旅行之後便是不幸的消息。遺失了我的港澳通行證。害我在S城流浪了一個禮拜。

而12月初總是過著渾渾噩噩的日子，出去玩到連續兩天深夜同一時間出現在同一個地方，然後按照熟悉的路線穿過幾個街口去搭乘只有午夜才開始出現的N271回家。我已經不是深夜第一次出現旺角了，第一次是法學院班同學在蘭桂坊喝酒然後去了翠華宵夜。從翠華餐廳出來，眾人散去，找不到直達巴士，於是只能湊合上了一輛到旺角的通宵小巴。凌晨三點穿過海底隧道，最後在朗豪坊的大門外停下。那時很不明白為什麼這個時間段仍然有那麼多人。

午夜的旺角依然人聲鼎沸，這裡好像是所有人回家的中轉站，各種通宵大巴小巴在冒著熱氣的魚蛋店前呼嘯。我拉緊了脖子上的紅色圍巾，在夜風裡等待紅綠燈。可惜錯過了班次，於是去到7-11買來熱的維他奶驅寒，看到陳列架上的小蛋糕，嘴饞肚子又不爭氣的我順手拿了一個。走路來一陣狂喝維他奶之後肚子便沒有了空間，於是在上車前把麵包扔進了包裡。

雙層巴士不知道是不是有一種特殊的魅力，我總是會自覺地坐到上面一層去，於是每次夜晚巴士經過獅子山隧道的時候，隧道裡明晃晃的燈光便顯得格外刺眼。

內心裡不斷自己很勇敢，午夜時分還獨自一人搭車回家。回家的路程從九龍區到新界區差不多要一個鐘頭。想到高木直子小姐的《一個人的第一次》，內心更是稱讚自己到不行。換作以前認識我的人任誰都不放心我如此吧。如果給爸爸知道，他也許會嚴厲訓斥我。但是現在，好像身邊的人都不再把你當小孩，聚會之後各走各路，好像連再見都變得敷衍起來。

坐車的時候所有的疲憊便開始從身體的各個角落跳出來，但是又必須強打精神不讓自己睡覺，坐過站是我最害怕的事情之一。這個時候我就會陷入幻想之中，想像要是L君坐在我的右手邊讓我可以有個肩膀靠，或者等車的時候抓住我的手放進他的衣服口袋裡。可惜旁邊只有冷空氣抑或是他人的二氧化碳相伴。

12月中旬的時候，W小姐來港探我，囑咐我帶她去吃吃喝喝。於是從大埔開始，去了差不多三分之一個香港。想起第一次來HK便是同W小姐，那個時候我還沒有要來HK讀書的念頭。那個時候第一次去朗豪坊，第一次去沙田，第一次在人潮擁擠的旺角遊走。三年後我們第二次同遊HK，去了一些相同的地方，更是感嘆時間飛逝。我還記得第一次同她來，她在沙田廣場一層的惠康超市裡買了一排6支裝的維他檸檬茶。三年前對這個城市完全陌生印象只停留在所有的港產電影和連續劇的我，那時去到中環還需要陌生人指點正確的道路讓我去買我的熊貓包。三年後我對這個城市卻變得熟悉起來，有時候覺得自己好似已經在這裡生活了許久的模樣，但其實還不到五個月。

今年的聖誕節看上去又特別的溫馨和平淡。我邀請L君到家裡做客，第一次下廚做了三菜一湯給他吃。得到讚揚的時候內心滿足到了一百分。某天L君的腳碰到我的腳，他便開始責備我，你還說你不冷，明明腳都是冰冷的。我說我真的不冷。因為我是屬蛇的，所以冷血到冬天睡覺從來都不會溫暖。也許我真的需要一床電熱毯或是個幫我暖床的人吧。

週末照例回到S城看望L君，我不喜歡長時間不見面，因為在我看來距離對於愛情來講真的是一個很難的障礙。

尋尋覓覓去了一個我在S城生活了四年從未去過的地方，幸好S城的地鐵在這一年間突飛猛進，造福了民瑞脑消金兽眾的同時也造福了我們這些總在路途上的人兒。燕南，這個有點特別的站名便是我們的目的地。帶著L君去吃了他久違的川菜。好吃的小籠牛肉讓我對成都之行又燃起了熱情。以及一大鍋好吃的烏江魚更是讓我完全消失了減肥的念頭。加上獨特的裝修，讓我對這間盜用寬窄巷子的小店還是加了不少分。

晚飯之後又一次去了華僑城，這個我很愛的高檔住宅區。我們搭地鐵到僑城北，一個完全沒有停靠過的車站，出了地鐵站之後發現外面的馬路上連個路燈都沒有。有點害怕但還是勇敢的憑著我良好的方向感走進了華僑城的範圍。我們沿著紅色的單車道一直走到了LOFT區域，經過舊天堂的時候在舊天堂的木頭屋頂上坐下休息。今夜有不知何人的演出，書店內聚滿了觀眾。我們坐在沒有什麼星星的夜空下聊天，秋天的夜風在我看來微涼。

我拉住他的手，很怕他突然消失在黑暗之中。

雖然我不喜歡算着日子過，但是真的一年零八天了。

晚上走了很遠路去找那間深夜都排長龍的炒栗子店。差點放棄的時候它就燈火通明的出現在眼前，以及兩隊排隊的黑壓壓的人群。最後買了18塊的新鮮出爐的栗子興高采烈地走了。

早上睡回籠覺，隱約聽到他坐在床邊剝栗子的聲音。等我起床之後發現他剝的栗子全部是為我準備的。瞬間的小幸福蓋過了這一周的煩惱。即使馬上要回去香港面對繁雜的功課，但想起來依然是甜蜜的。

同住的梁小姐被無數的事情所煩惱，突然接到媽媽的電話，梁小姐說每次和媽媽通電話都免不了要說到吃飯的問題。K小姐說那是關心你的表現，我和K小姐本意在一旁調侃兩句的，結果卻弄哭了她。

我說，再忙也還是要抽空回去看看媽媽的。

於是她就止不住眼淚了。

梁小姐短暫的眼淚讓我想起這個我不知道能不能稱之為暑假的某一天裡，我去了媽媽那裡吃飯。因為我說想吃面，她說在外面吃不如回家我煮給你吃，於是我欣然接受。她煮了我小時候很愛吃的雞蛋麵，加了些許空心菜，有一種健康的味道縈繞着整個陶瓷碗。我坐在她小小的客廳地板上吃完了整碗麵。

我已經很久沒有吃多媽媽親手煮的東西，久得讓我已經不記得那種味道了。這也大抵是我總是喜歡在外面的餐館吃東西多過在家吃東西的緣故。

要多勇敢才能離開生活了22年的地方去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讀書，更不用說是工作了。可能對於我這種漂泊成習慣的人來說也許是無所謂的。所以我很佩服蘭蘭孤身一人飛去美國，也很佩服W小姐為了愛人不畏艱難的去加拿大。換作是我，沒有相識的人在身邊陪伴，現在的生活也許也不怎麼好過。

在香港讀書的日子裡父母貌似沒有打過一個電話給我，不似舍友的父母，關心從不間斷。我告訴自己因為我在外面生活已經很多年，他們也已經習慣不將我當成小女孩看待，他們明白我可以好好的照顧自己，如同當年年輕的他們那般。

最近不知为何，喜欢上奶茶的一首歌，而且听着听着就有想哭的冲动。

可是你要是问我，听着这首歌的时候想着谁，我也讲不出。

我在香港的生活开始了一个月零五天，我已经从最初的反感状态跳出到现在的逆来顺受了。和三个女生合租在一栋公屋的18层，虽然卧室只有4个平方，连张书桌都摆不下，但是我还是欢喜地住了下来。去IKEA购置了木头的上下床，买了两张便宜但是舒服的床垫，铺上我大学时期的床单，枕头边放着lily以及L君送的礼物，这样就是我的小天地了。

中大的校园依山而建，感觉像一个开放式的公园。我大多数上课的地方在山顶，一个刚刚庆祝了六十二周年叫做“新亚书院”的地方。它有一个钱缪先生捐建的小型图书馆，里面有北岛特集的珍藏；一个便宜但是没有很好吃的饭堂；还有一处隐藏在角落里美丽得让我心醉的小风景。

每天我都要起码提早半个钟出门，搭一班去红磡方向的东铁，然后再排队坐没有空调的环保校车上山。每周四节课，唯有周四可以休息。课程全部是三个钟的长度，并且设置于晚上，有时候老师甚至会拖堂，理由是照顾part-time的学生，但总是让我感觉自己是在读夜校课程。

我这一个月总是在做的事情，认识新同学，看大量英文以及大量中文的reading，一个月内去了五次海港城，陪朋友逛街，刷微薄，每个周末回深圳。以及对着电脑哭了一次。

W小姐笑我，电脑才是你最好的朋友，你就只对着它哭。

是的，我只能对着电脑哭，因为我没有可以一个可以放心靠下去的肩膀。

再温暖又有什么用。

前一秒钟我还满心地想着买礼物的事情，后一秒我连生日都不想过了。

我真的是还没长大，情绪变化大到连自己都觉得可怕。

好吧。我不知道我是如何冷静地写下上面那些近况，这些跟我现在的心情完全不匹配。我跟着L小姐回到她空无一人的家，站在客厅看完了电视上播的古代剧，等着她入睡后才开始洗澡。我告诉自己今天喝了奶茶，所以现在去睡觉也是无法入睡的，于是冲凉完毕后我没有去卧室，我偷偷地开了她的电脑，来了这里。

我总是很不争气，软弱得像个烂掉的柿子。

與森約了反反复复三次，終於順利有了一頓晚餐。我凌晨一點發短信通知他我決定好的吃飯地方，然後沉沉睡去。已經習慣每晚塞著耳機聽《the big bang theory》入睡，ipod沒電的日子我不知多難熬。

我從櫃底翻出四年未穿過的棉布哈倫庫，墨綠色的格仔讓我回想到高三那年我穿著它在學校走來走去時吸引的種種異樣目光。因為不想被曬黑，所以即使6點30分出門也要把全身包裹起來。飯館生意太好，老闆娘問我們願不願意將就臨時搭一張台，我們欣然接受坐下點菜。吃飯期間得知靜姐姐要結婚的消息，相當震驚，等森講明原來是奉子成婚便平靜下來。想想靜姐也26歲了，和她現任男友在一起七年，說不好聽的話，幸好有了這個孩子，不然說不定等著他們的不是婚禮而是七年之癢。

想起一個星期前，半夜才被靜姐姐拉出來宵夜。和他們的約會永遠都屬於午夜。談及他們過去的趣事，即便我沒有參與其中，卻也覺得好笑。不知怎麼的，靜姐姐忽然說起，你哥哥就是缺愛，就是沒有人愛他。

飯後兩人太飽，自覺散步消化食物。家鄉是個依山而建的小城市，我們無時無刻不在走上坡路。走到KFC門口，他說進去坐坐，於是點了一杯可樂和一杯冰爽茶便在二樓坐了下來，貪的是它家的冷氣夠足。我很少有那種能與我面對面坐下來長時間訴說彼此故事的異性朋友，森無疑是我認識的最長久的一個。我告訴他關於我母親的事，他便說你媽媽是真的對你好。我露出無法理解的神情時他又語重心長道，你媽媽可能只是表示的方式不對或者無法讓你感受到而已。

前段時間，W小姐問我，你為什麼如此恨你媽媽。

說真的，我自己都不知道。

Z小姐也問我，你小時候媽媽對你好還是爸爸對你好？

說真的，我也完全不記得。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大腦要刻意去摸去少年時與她生活的記憶，現在模糊到我完全看不清。

舅媽生日的時候，從她口中聽到很多關於父母以前的種種，心裡忽然間有些波濤開始翻滾，長久以來對母親和父親的看法都有些許改觀，大腦裡的時光列車帶著我回到小時候，記起小時候很多事情，以及現在22歲經歷過愛人和被人愛之後的我也許才能正式站在一個女人的角度去理解母親當時的感受。也突然明白，小女孩有一天長大，發現自己的父親並不像自己兒時眼中那般如super man一樣高大無敵。

一種被蒙在鼓裡很久很久的感覺壓得我險些透不過氣來。

從泰國回來，寄住在隔壁宿舍，某日晚上N君突然打電話來，罵我不跟老朋友聯繫，罵我不更新BLOG。我很少被人真心誠意地罵，於是內疚得不知說什麼好。他語氣轉溫和之後問我，畢業這段時間有沒哭過？我說沒有。他像巫婆下詛咒一般說，你離開的時候肯定會哭的。於是在機場準備進安檢的時候我真的哭了起來，L君抱住我也無濟於事，旁人詫異的目光也止不住我的眼淚。我並沒有矯情到要上演電視劇裡機場含淚告別的戲碼，只是四年的生活如此眨眼間便結束，我人生最美好的成長得最快的四年。

還有兩個月就要跨入22歲門檻的我突然對未來感到不知所措，我害怕這樣的不確定，看不到前面等著我的是什麼。就跟iphone上的那個遊戲一樣，沿途的怪獸什麼時候會出現，會否順利被擊敗，最後可以跳多高，一切都是要命的未知數。

短暫的暑假被visa破壞掉。在嘈雜的候車亭等了接近一個鐘頭之後，晚點的火車終於到站。買了愛吃的青提和紅提，用塑料袋裝著提上了火車，然後順利找到我的舖位。人生第一次獨自乘坐火車遠行，雖是去不陌生的地域，但也覺得是要有勇氣所為。買了硬臥的中鋪，上下左右全是陌生的面孔。父親臨走前說我太養尊處優了，我在心裡冷笑，我也想可以做個有父母溺愛的養尊處優的小公主，從來不食人間疾苦。

沿途經過屬於重慶行政範圍的小城鎮們，他們都隱秘在厚重山巒之中，被滾滾的江水衝擊著，灰濛蒙的瓦片印照著陰霾的天空，日落之後，下雨了。想起今日是農曆的七夕，我竟獨自在火車上度過，其實也顯得特別。

我對鐵軌有一種特殊的情節，這樣的情節全都來自於少女時期對安妮寶貝的喜愛。她有一個故事叫做《七月與安生》，裡面的女孩總是希望知道鐵軌可以把她帶去哪裡。於是，這樣的疑問也常存與我心裡。不知是否因為太年輕的緣故，我並不是個安於現狀的人，總是想去到更遠的地方，也許是內心的逃避小人一直牽扯著我叫我離開那些傷心之地，這成為我為了不斷要離開而所做努力的動力。

想來覺得諷刺。

在S城與L君相聚短暫兩日便離開。回到C城之後直奔Z小姐家。

在Z小姐家的最後一晚，我怎麼都不想入睡，大抵是不想同她分開，一覺醒來後大家就又要各奔前程了，這樣的感覺我一輩子也不會喜歡起來。和Z小姐躺在沙發上長談，讓想起我和H小姐在泰國旅行的最後一晚也是如此，兩人各自躺在自己的床上，不知怎麼的就說起她的初戀。對於大學畢業的我們，回味起自己的初戀，言語之間的溫暖和遺憾我都感同身受。

在Z小姐的沙發上，我還是控制不住自己內心的閘門，在黑暗中哭了起來。

22岁的时候我终于在lily的指导下开始做所有女孩子都会进行的简单面部护理。购置了整套的洗面奶爽肤水、乳液、眼霜、隔离防晒霜以及面膜，这也算是我要好好爱护自己的承诺的兑现之一行动吧。保持了两个月的好皮肤之后不知为何于昨日在嘴角冒出一颗痘，并且在过了一个白天之后越发的严重。天知道我多久没有在嘴巴周围长痘了，我想大抵是吃太多iris小姐的品客薯片以及她每晚拖着我晚睡造成的。

就像今晚，我要为她守宿舍，因为她在外玩耍未归，钥匙在我手上，于是我只能牺牲我宝贵的睡眠时间坐在电脑前写日志等她回来，以至于两点钟还无法入眠。

今天中午我躺在床上看完了《梦女孩》的最后一页。我已经不记得我是何时何地买下这本书的了。但是我只知道我买下它是因为它干净的封面，那个紧紧抓住气球想飞起来的女孩让我毫不犹豫地付了钱。

阅读之后才发现封面那个用简单线条描绘出来的女孩便是故事的主角，那个在河边不管多大风都会放风筝希望自己和风筝一起飞翔的女孩，最终狠狠地跌了下来。

原本我自以为不为未来担忧的funny在午餐时间突然跟我诉说焦虑的心境。四年安逸的生活得过且过之后遗留下一辈子的道路给她让她做出选择，她突然变得惊慌失措。这个连恋爱都不曾有过的小女孩却始终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不知道这算不算这个季节大部分人的迷惑。

我习惯了三年多繁忙无规律的生活之后对近段时间悠闲的生活颇为不满。大多数时间故事情节乱得一塌糊涂，而平静的生活来临，又总是会怀念那份喧闹至少能赶走孤独。到了现在，脑子里装着的竟然是空虚，好笑吧。

sheska说起她一个很要好的女性天秤座朋友，她说天秤座总是八面玲珑，希望所有人都喜欢自己，会尽力掩饰所有自己阴暗的角落。于是我开始反省自己，我也是如此这般么？可是想来想去都没有结果。我并不在乎所有人的眼光，我只在乎我在乎的人的想法。我希望自己一直都是善良的，我害怕被人欺骗，痛恨朋友的背叛。

我好像又恢复了深夜在不开灯的房间里对着电脑惨白的屏幕写字的习惯。我在一台不属于我的电脑前开始写下这些文字全拜iris小姐所赐。

我还是倔强得要命，一如爸爸所说是我们家的遗传。明明已经默默地掉下了眼泪却还是谎称说是因为睡觉眼睛自己流出来的液体。虽然在黑暗中，但是你还是轻易识破我的谎言，紧紧地抱住我。我以后再也找不到一个比你对我更好的人了吧。

在所有人面前我都必须扮演懂事能干坚强的大女子，也只有在你面前我才能恢复我幼稚任性软弱的一面。谢谢你愿意包容我所有的小气，虽然你也会默默的记在心里。呵。

虽然前段时间到处去海吃海喝导致最近生活过得很拮据，但是明晚我要去看egil olsen了，还是要开心一点。